「漂亮的小姐，妳在等人吗？」一名中年男子笑瞇瞇地靠近我。

「大哥您好！」我打起精神抹去眼泪，逼出自己温柔的笑容：「我在找我的朋友。」

「什幺朋友？」

「是她，您有见过吗？」我递出艾丽的照片。

「喂！宋仔！」他唤着身后的同伴：「这是不是你很喜欢的那条美人鱼啊？」

那名微胖的男子凑过来，用粗大的手指捏起照片。

「干过那幺多次，化成灰也认得！」

他哈哈大笑。

那笑声好刺，刺得我的心脏隐隐作痛。

「不过，妳等不到她了喔？」他凑近我，搭上我的肩膀。

「为什幺？」我一边假装惊讶，一边默默将艾丽的照片抢回。

「她已经不做了。」他牵起我的手：「但我知道她在哪里，要我告诉妳吗？」

「麻烦你了，宋老板。」我挤出笑容。

「妳可以去这里找她。」

他将一张纸卡塞进我的手里，是李康鸿的名片。

「谢谢您，宋老板。」我努力甜笑。

「妳帮我跟她说，我很想她，可以约在这里。」他塞了另一张名片给我：「妳们两个一起来更好，我会给很漂亮的价格。」

来回抚摸我的手后，两名男子相接捏一下我的臀部。

我愣愣地看着他们大声交谈，意气风发地走进豪宅。

被迫微笑，被迫触摸。

被迫摆出恋慕的表情，却离深爱的人如此遥远。

回到家后我狠狠哭了一场。

第二天早上，冰敷着浮肿的双眼，外套口袋里的男袜再次为我带来沉重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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