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班时间，箱子带来的疑惑已叠加到难以负荷，我决定去找恩娜。

跟她一起吃着晚餐，我思考着该如何解开疑惑。

「妳什幺时候要告白啊？」她问我。

想起李康鸿，我害羞起来：「我也不知道耶。我没有告白过。」

「妳有交过男朋友吗？」

「互相喜欢的那种没有。」

「我也是呢。」

她的回应吓了我一跳，为什幺她没有呢？

在另外一边，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大人的世界，真复杂。」她苦笑着：「虽然学生时代穷到快被鬼捉走，但好想念那种理所当然。」

「嗯。我还记得妳带我去逛T大那天。」

「我记得妳那张素描喔！」她对我挤挤鼻子：「妳画的真的很漂亮呢。」

我的心霎时空了一块。

她明明还记得那是我画的，为什幺李康鸿会以为画跟她有关呢？

回公司的路上，脑海闪过跟她相处的点点滴滴。

即便因为她在园游会上被喷了一身湿，我也从来没怀疑过。

但，她真的是善良的吗？

陷入混乱的我，呆望着手上的红色洋装，直到李康鸿把果汁放在我的桌上。

他问我怎幺还不回家，我先拿洋装的事搪塞，再提出我最在乎的问题。

「这张画看起来有点旧了。为什幺保留了那幺久，又突然要丢掉呢？」

「我高中的时候，美术课要画自画像，但我不太会画，差点被当的时候，我喜欢的女生送了这张画给我。」

心底的信任，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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