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来，我在黑暗里翻滚的时候。

他在这里帮妳过生日。

在洁白的月光下，美丽的草原上。

妳跟着他听我喜欢的歌，让我喜欢的他帮妳过生日。

在我被黑暗吞噬，痛哭呐喊的时候。

每一年，每一年。

妳让他以为妳为他画画，妳让他以为妳喜欢娜娜。

如果那一天我没有在餐酒馆后巷救妳，他还会像这样对妳魂牵梦萦吗？

那个，已经被，弄脏，的妳。

「妳怎幺哭了？」

恍然间，他问我。

控制不住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

「应该哭的不是我吗？」他苦笑。

我伸出手，紧紧抱住他。

「艾丽？」他拍拍我：「妳怎幺了？」

我忍不住心痛，忍不住难过，忍不住愤怒。

只好一直摇头。

他叹口气，温柔地抚摸我的短发后，牵着我让我坐上草坪，轻轻靠着他。

「妳还好吗？」他递了手帕给我。

「不要看我。」我抽咽地用手帕遮住脸。

「为什幺？」他笑了：「因为哭得很丑吗？」

不是因为哭的关系。

我好丑，真的好丑。

又脏又丑。

「没事的，没事的。」

他拍拍我的肩膀，哼起娜娜的歌。

月亮越来越高，离我们越来越远。

小草听着他的歌声轻轻摇摆，然后睡着了。

在梦里，我回到那个湿黏黑暗的夜晚。

他裂嘴而笑。

「妳不跟我出场，我就跟他们说，妳这贱货是冒牌T大生。」

他拽着我的手，把我拖进暗巷，再亮出那个针筒。

「妳要醒着给我干？还是打这一支？」他凑近我的脸，伸出舌头，从下巴舔至耳朵，狰狞地说：「醒着妳还可以爽到，打完睡死了，之后还被路人捡到还可以再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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