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风有些凉的河堤，白赫带她去了一间隐密性极高、藏在阳明山半山腰的私厨会所。

没有了冷硬的大理石和一丝不苟的商务侍者，这里的小包厢里点着温暖的壁灯，落地窗外能俯瞰整片台北市的万家灯火。餐桌上摆着精致的原木餐具，空气里正弥漫着松露与炙烧和牛的香气。

大概是白赫在河边的那句「我安静下来」真的取悦了她，清宁一坐下来，整个人突然放松得像只到家的猫儿，整个人活泼又灵动。

她一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温泉蛋，那双清澈的眼眸闪闪发亮，突然歪着头，整个人亮堂堂地看向白赫。

「小白白，问你一个很严肃的学术问题。」清宁眨了眨眼，语气煞有其事。

白赫此时正优雅地挽起灰色毛衣的袖口，露出一截线条流畅、戴著名表的手腕。听到她这句「严肃的学术问题」，他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神色不由自主地跟着认真了起来：「妳说，什幺问题？」

「如果……」清宁突然凑近了几公分，双手托着下巴，眼睛里盛满了恶作剧的坏笑：「我是说如果喔，如果有一封猫头鹰寄来的信砸在你脸上，你现在要去霍格华兹上学。你觉得分类帽会把你分到哪个学院？」

白赫刚准备端起水杯的动作物地僵住了。

活了三十年，在商学院拿了顶级学位、在白氏集团掌控几十个亿的现金流，他应付过无数个跨国巨头的刁难。但这辈子，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你会被分到哪个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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