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豁文没有立刻把衣服拿去归还。

每当在补习班看到曲昼森时，他总会想起那天的对话。

解良月和曲昼森并非「那种关系」，但他们之间似乎有更亲密的连结。

下课后，曲昼森拿着讲义向前，他们就像前几次那样，快速用符号和数字交流。

曲昼森是少数会来问问题的人，而且不分时间点，就连刚段考完也不例外。

易豁文偶尔会猜想，曲昼森究竟有没有明白他的解说，毕竟他每次都没有逗留太久，就又抱着讲义离开。

换作是他大概没办法那幺快理解，曲昼森比他有天分多了。

他有的从来不是天分，是几年累积下来的执着而已，对解良月的执念，被转换成这种神奇的形式。

十年前他绝对不晓得，有天会成为数学老师，即使只是补习班的老师。

爱上数学跟为人师表，对以前的他来说，都太过遥远。

他在曲昼森准备回头去收拾书包时，喊住了他。

「为什幺你之前说老师不会教你？」

曲昼森明显顿了一下，「他说下班时间不营业。」

这的确很像解良月会说出口的话。

「那下课呢？」

「他没有带我班上数学，他叫我问我的老师。」

易豁文越听越搞不懂了。

曲昼森高一，如果解良月不是他的数学老师，那为什幺两人会产生交集？

「可是我的数学老师上课很无趣。」曲昼森低声抱怨，擡头看着他，「不过，你说的很清楚。」

「是吗？」易豁文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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