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讲台上，易豁文再次意识到，原来除了等待下课这点跟学生时期一样，讨厌上课钟响这点也没有变。

学生们陆续就坐，他在老位置，看到了曲昼森。

而曲昼森也正巧朝他看过来，他有点不合时宜的，想起那天早晨和解良月的缠绵。

他赶紧回避与曲昼森对视。

上课又变得有点心不在焉，他很勉强的撑过一堂课。

「老师。」曲昼森又抱着讲义过来了。

「怎幺了？」

「我有问题。」曲昼森放下讲义，上面像过往一样，有几题都画了圈。

两人间培养了一定的默契，由易豁文先提示，观察曲昼森的反应，而曲昼森在收到提示后，很快就能解开问题。

「老师，为什幺你那天会在那？」在他以为一切告一段落时，曲昼森问。

易豁文顿了一下反问，「那你呢？又为什幺会去？」

「我去找他啊。」曲昼森留下极度暧昧的回答，仿佛是知道这句话可以引起他的注意，很故意地扬起眉头，神情跟男人有那幺一点相似。

曲昼森从来没有称呼解良月老师，这种关系不像师生，却也不像父子。

要说亲近也不是，但也不算疏离，他越来越搞不清楚了。

「……你是老师的外甥或姪子吗？」

「为什幺不猜我是他的儿子？」曲昼森反问。

解良月的年纪并非生不出曲昼森，虽然有很大一部分是他不愿意接受这个答案，但另一部分是，他本能性地觉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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