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在清冷的光照下展开。在日夜颠倒的作息与不停熬夜的努力下，她自认已准备齐全，得以在最好的状态下迎来那场报告。

「律希姐早安！」兔子从楼梯间看见林律希，加快脚步下楼，朝气蓬勃地打了声招呼。

「早安。」林律希笑着回头，用手轻轻和她击掌。

「妳要去上课了？」何湘在一楼的沙发上躺着，用模糊的鼻音问道。

「嗯，对啊。」

三十四号公寓的结构大致如此，二到五楼是住户的房间，一楼则是大家都可进出的公共领域。自何湘将众人串联在一起后，大家待在一楼的时间变多了。

这或许是众人破冰、感情升温的征兆，林律希不太清楚，但显而易见的是，本不甚熟悉的人对她变得更加友善了，兔子便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路上小心。」维莱亚从兔子身后出声，让兔子吓得不轻，惊恐地转头，发现是维莱亚后大力敲了一下她的肩膀，维莱亚泰然自若地应对。

「谢谢。」林律希向在场的人挥手，转头打开锈迹斑斑的铁门。

何勤不出意外地站在外头使用手机。

「要走？」何勤没擡头，但口中话语明显是说给林律希听。林律希至今仍摸不透他辨别来者的方式。

「对。」林律希把帆布袋挂上肩，「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何勤没回话，但脚步跟着她远离了公寓。

林律希不会忘记前些时间那个不知好歹的卧底潜入一七二街，试图找出何勤等人犯罪的证据并将他们一网打尽，怎料立刻被何湘察觉，成为她的枪下亡魂的可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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