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龙影现世

光河翻涌。

整座先帝陵已不再是人间之地，而像是被撕开的一道缝隙，直通地底深渊。

石块崩落如雨。

长明灯逐一熄灭。

唯有那条“龙脉之河”依旧发光，照亮崩塌的黑暗。

而在光河深处，那道巨大的影子逐渐清晰。

沈簪雪被萧珩紧紧护在身侧，呼吸急促。

「那是什幺……」

她的声音几乎被震动吞没。

萧珩没有回答。

因为连他也无法确定眼前所见是否仍属现实。

那影子并非实体。

却又真实存在。

像是一条盘踞于天地之间的“脉”。

无头、无尾。

却贯穿整条光河。

裴文昭站在裂隙边缘。

衣袍被光芒掀起。

他的眼中，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狂热交织。

「醒了。」

他低声道。

「终于醒了。」

萧珩冷声喝道：

「你到底做了什幺？」

裴文昭缓缓回头。

「我只是解开了锁。」

他指向光河。

「这条龙脉，并非死物。」

「它是大胤所有气运的具象。」

沈簪雪心头一震。

「气运……具象？」

裴文昭点头。

「王朝之兴衰，从来不是人力能完全掌控。」

「而是这条龙脉在选择方向。」

萧珩眼神冰冷。

「所以你认为它会选你？」

裴文昭没有否认。

「它会选择最稳定的秩序。」

「而不是被宗印操控的虚假正统。」

裂隙忽然再度震动。

光河翻涌得更加剧烈。

那道巨影缓缓擡起。

像是整条龙脉正在“醒来”。

一股无形威压席卷整个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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