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之后，慕宸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霓虹光线透过落地窗折射进来，落在他身上。他手里还握着手机，萤幕已经暗了。

他想起羽欣说的那句话——『我没事。有事的是她。』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以前她不会这样说话。但那通电话里，她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像是她已经不再需要他了。

他放下手机，靠向椅背，闭上眼睛。黑暗中，另一句话浮了上来——江子彦在会议室里对他说的那句『你确定这不是你自欺欺人的选择吗？』

他不知道答案。或者他知道，只是不想承认。

他开始回想。想起以前的羽欣——长发披肩，眼神清澈，会偷偷看他，会在他靠近的时候紧张，眼底藏着单纯的笑容。在他面前总是顺从，那时候的她是真的爱他。

但现在的羽欣彻底变了。短发，精致的妆容，那笑容像一张似笑非笑的精致面具。全身上下散发出疯狂、妖娆又坏透了的致命吸引力。那种热情带着挑衅的眼神、那种若即若离的狐媚手段，像是一只美艳的妖狐，用最极致的媚态迷惑他。她一边用温柔将他包裹，一边却用带着倒钩的诱惑，一步步将他往深渊里拉。

他想起羽欣从楼梯上摔下来的那天。会馆司机打电话给他，他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倒在血泊里了。他抱起她，感觉到她很轻，像是随时会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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