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她。

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把那枝玉花翻了过来，看向花瓣背面那几片翠绿的玉叶。

只见在最中心的那片叶子背面，果然用绝顶的剑气，刻着一排娟秀、隽永、带着几分傲娇调侃的小字——

「今年百花圃放假，不砸你了。这朵花能开一千年，你的酒呢？」

我看了一遍。

觉得自己心跳快得要命，于是忍不住又看了一遍。

足足看了三遍之后，我一千多年来从未如此舒畅过。我猛地站起身，提着纯阳剑，站在这孚佑帝君庙的纯阳殿大门口，当着满院子香客和庙祝的面——

忍不住仰天，爆发出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哈哈大笑！

那笑声大得，惊得天边的飞鸟呼啦啦散了一片；笑得眼泪都差点从老子的眼角飙了出来。

正殿里的庙祝听到动静，一脸惊恐万状地连滚带爬跑了出来，看着我直擦冷汗。下方的台阶上，原本正在排队的十几个凡人香客更是纷纷侧目，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起来：

「这老头是谁啊？怎幺大清早站在吕祖神位门口笑成这副德行？」

「……估计是家里黑驴找到了，高兴疯了吧。」

「离他远点，别被疯病传染了。」

那送花的小女孩也被我突如其来的狂笑给吓了一跳，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大眼睛看着我：

「白胡子老爷爷……您、您没事吧？」

我赶紧收住笑声，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道心。我有些疼爱地蹲下身，从兜里摸出两颗晶莹剔透、能延年益寿的天庭灵果塞到她手里，一边摸了摸她的羊角辫一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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