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诺查完埋伏回来，一眼就看见了卡伦。

老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怎幺会在这里？」以诺的语气很平，可凯恩听得出底下藏着戒备。

「以诺老先生！」卡伦笑得一脸诚恳，「我担心你们出事，一路追过来的呀。我找到一条密道，能避开所有追兵，正想带你们走呢。」

以诺盯着他，沉默了片刻。

凯恩知道以诺不信卡伦。他自己也不全信。可问题是——他们现在没有别的路了。圣裁庭刚刚虽然退了，但很快就会带更多人回来；身后是联邦的地盘，前方是茫茫荒原。一条「能避开所有追兵的密道」，无论真假，都是他们唯一抓得到的稻草。

「以诺爷爷，」凯恩低声说，「我们……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

以诺闭了闭眼，最后沉声道：「走可以。」他盯着卡伦，一字一句，「但你走前面。凯恩，跟紧我，别离我太远。」

「那当然，那当然！」卡伦连连点头，转身在前头带路，「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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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伦带他们钻进了两片断崖之间一道更窄的裂谷。

那裂谷越走越深，两侧的岩壁越来越高，最后只剩头顶一线灰白的天。脚下的路也越来越窄，到后来几乎只容一个人通过。

凯恩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这地方……不像逃命的密道，反倒像一个口袋。一个只有一个进口、一个出口的口袋。

「卡伦哥，」薇拉也察觉不对，「还有多远？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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