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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白瑞不再每日来诊脉了。

李衍的脉象一天比一天稳，新伤和旧伤的淤滞化了不少。白瑞隔上两三天才来一次，每次只坐小半个时辰，诊完脉，问几句近况，叮嘱不可妄动内力，便起身告辞。

他走的时候衣摆带起一阵极淡的药香，门合上之后，那股味道还要在屋子里留上好一会儿。

每到白瑞该来的那天，李衍会提前让陈公公备好茶，自己靠在窗边翻几页书卷。翻着翻着就往门口看一眼。

这日白瑞来的时候天色尚早。李衍摆开棋盘，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了一张小方桌。

白瑞落子不再犹豫，比从前快了许多。李衍每次都要想很久，想半天还是输。

他的棋路白瑞已经看穿了。什幺时候会冒进，什幺时候会犹豫，全在指掌之间。

李衍捏着一颗白子，眼看又要被吃掉一片，忽然把棋子捡回来，说这一步不算，重走。

白瑞看着他，不说话，也不拦。李衍重新落了子，白瑞在另一个位置落了一子。李衍低头一看，这一步输得更快。

“你又给我下套。”李衍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无奈，眼底却浮着一层浅淡的光，像是输了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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