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喝了不少，但意识始终是清醒的。

她向来不是那种需要酒精才能进入状态的人。酒吧、音乐、游戏，对她来说更像是一个场景——她可以在里面笑、参与、带动气氛，也可以在同一个夜晚回到房间，安静地剪片到天亮。切换模式对她来说不需要准备，也不需要缓冲。

所以今晚的“微醺”，更像是一种选择，而不是失控。

她原本是有一点期待的。不是期待发生什幺具体的结果，而是很简单的一点——叶非会不会因为环境和酒精，稍微放松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因为她太克制了。那种克制不是冷，而是一种随时在自我调整的状态，像是心里有一条清晰的线，任何越界的可能都会被她提前挡住。

这种人，很难靠近。

——

纸巾游戏刚开始的时候，林炎就已经察觉到叶非的不适。

不是排斥，也不是抗拒，只是很明确的“边界感”。

当距离被压缩到某一个程度，她的身体会先一步给出反应。

林炎看得很清楚。所以当轮到自己、再传到叶非的时候，她几乎已经预料到她会退。

她没有多做什幺，只是顺着游戏往下走。

直到后面的那一轮——点数停在“1”。

那一刻，她确实先看了叶非一眼，不是刻意，是一种本能的确认，像是在问自己：她会怎幺反应？但这个念头只停了一瞬。

她没有选叶非。她太清楚她的界线在哪里，也不打算用这种方式去试探。于是她转向了Jane。这个选择安全、自然，不会被误读，也不会让任何人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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