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起打车回酒店。车厢里灯光昏暗，外面的霓虹一段一段掠过车窗，把人的神情切得忽明忽暗。林炎坐在叶非旁边，靠得不远不近，一开始还在应着Fiona的话，声音带着一点酒后的松弛。

叶非注意到林炎今晚确实喝了不少，没过多久，林炎的声音就停了，头轻轻一偏，靠在了叶非肩上。动作很自然，像是身体替她做了选择。

她的手臂贴着叶非的手臂，皮肤直接相触。那种温度不是平时社交距离里的余温，而是清晰的、持续的存在。

叶非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她原本以为，自己对林炎的喜欢是“可控”的——是精神层面的，是共鸣、理解，是在安全距离之外的欣赏。她一直以为自己能把这种情绪放在一个干净的位置。

可这一刻，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不是。叶非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生理上的吸引。

叶非贪婪地吮吸着林炎发丝散发出的清香，但是很快理智就压制住了这种冲动。

叶非的呼吸变得很轻，甚至有点刻意地放慢，像是怕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惊醒对方。她不敢低头看太久，只是偶尔用余光扫过去一眼——林炎的侧脸在昏暗里安静下来，少了白天的锋芒，只剩下一种毫无防备的柔软。

车停下来的时候，司机轻声提醒。林炎被轻微的震动晃了一下，没完全醒，只是皱了下眉。她下车时脚步有点虚，重心不太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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