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叶非和林炎几乎每天都在看房。行程安排的很满，从早到晚在不同的社区之间穿梭，时间被电梯的上下、开门的声音、以及仲介重复而热情的介绍填满。

第二天看的几套都不太合适，有的空间局促得让人连呼吸都变得局促，有的光线被对面楼挡得严严实实，白天也像傍晚，还有的虽然条件不错，却离林炎的新办公室太远，通勤时间被无形地拉长。

叶非每天开车带着林炎在城市里来回移动，从主干道到安静的小巷，她几乎把自己熟悉的区域重新走了一遍。某个瞬间，她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错觉——这种频率，这种密度，好像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边界。

叶非平时并不是会天天见朋友的人，就算关系再好，也很少有人能连续几天，从早到晚地参与她的生活。她想起自己当初找房子的那段时间，朋友最多陪一两次，大多数时候还是一个人决定，一个人确认，一个人签合同。

而现在，她却在陪林炎做这件事，而且是毫不犹豫、理所当然地陪着。

她甚至会在出门前提前查好路线，顺便看一眼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咖啡店或者便利店，像是在替这一天留出一些可以缓冲的空间。有时候仲介还没到，她们就站在楼下等，随便聊几句，话题平常，却不显得无聊。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生活里忽然多出了一个固定的人，不需要刻意安排，却自然地占据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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