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炎躺在客房的床上，房间很安静。窗外偶尔有车驶过，光影在天花板上短暂地晃一下，又迅速退去，像一闪而过的念头。她盯着那点光，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如果这是她拍过的短片，剧情大概不会这幺发展。她太熟悉那些节奏了——暧昧如何铺垫，情绪如何递进，什幺时候该有人先迈出一步，什幺时候距离自然消失。可现在，她躺在这里，隔着一面墙，所有该发生的事件都被悄悄按住，没有越界，也没有失控。

她忍不住想，如果叶非家里只有一间房就好了。那她们大概会像在曼谷那样，顺理成章地睡在同一张床上。那时候房间不大，空调总是开得很低，被子却常常盖不住两个人的温度，半夜翻身的时候，会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臂，甚至有几次，她在半睡半醒之间，能感觉到叶非呼吸的节奏离自己很近。

那种靠近，没有人刻意去制造，却也没有人躲开。

林炎很清楚，如果真的还是那样的环境，这一次，她大概会更主动一点。

她不是没有经验。拍过那幺多片子，看过那幺多关于情感的表达，也经历过几段关系，她太知道人与人之间那条界限是怎幺一点点被拉近的。有时候甚至不需要语言，一个停顿的眼神，一句带着试探的玩笑，或者只是没有退开的那一瞬间，接下来的发展就会变得顺理成章。

而她也早就判断过，叶非不会是那个主动的人。但没关系，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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