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

江语堂和沈知瑶一前一后走出公寓。

才刚走到楼下。

「语堂！」

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对街传来。

卖水果的王姨挥了挥手。

「这幺早就上班啊？」

江语堂笑着走了过去。

「对啊，再不去周姐又要念我了。」

「妳哪有那幺容易被念。」

王姨笑着拿起一袋刚切好的凤梨。

「来，昨天剩下的，很甜，拿去吃。」

江语堂连忙摆手。

「不用啦。」

「拿去！」

「可是……」

「再拒绝我就生气了。」

江语堂无奈地笑了笑。

「谢谢王姨。」

王姨这才满意地点头。

接着看向一旁的沈知瑶。

「这位就是妳的小女朋友吧？」

「噗——」

江语堂刚喝进嘴里的豆浆差点全喷出来。

「王姨！」

「不是！」

沈知瑶愣了一下。

没有说话。

只是耳朵悄悄红了。

王姨笑得更开心了。

「好好好，我懂。」

「年轻人脸皮薄。」

江语堂扶着额头。

「妳到底懂什幺啊……」

—

两人继续往咖啡厅走。

一路上。

「语堂，早啊！」

「语堂，今天精神不错。」

「语堂，下班来吃面！」

「语堂，记得帮我跟周姐问好！」

不到十分钟。

江语堂已经停下来聊天五、六次。

沈知瑶忍不住问：

「妳每天都这样吗？」

「怎样？」

「一直有人跟妳打招呼。」

江语堂笑了笑。

「习惯了。」

「大家人都很好。」

沈知瑶望着她。

忽然有些羡慕。

她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人会这样叫住她。

大家对她都很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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