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之后的清晨，很安静。

安静到像什幺都没发生过。

但黄灵蓓知道，不一样。

李狼昨夜站在雪地里了样子，一直留在她脑海里。

不是战斗的李狼。

是「差点失控」的李狼。

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

银色妖力已经稳定下来，但心里那个画面却没有退。

那一瞬间，他不是在杀敌。

他是在「阻止某种可能发生」。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稳。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李狼推门进来。

没有说话。

只是把一碗热汤放在桌上。

「喝。」

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黄灵蓓没有动。

只是看着他。

李狼皱了一下眉。

「还在想昨晚？」

她点头。

没有否认。

空气静了一瞬。

李狼移开视线。

「不用想太多。」

黄灵蓓忽然开口：

「你昨晚不是在打架。」

李狼动作停了一下。

但没有回头。

她看着他背影。

「你是在怕。」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房间安静了一秒。

李狼没有立刻否认。

这已经很少见。

他只是低声说：

「不是怕。」

停顿。

「是不能让那种事发生。」

黄灵蓓看着他。

「什幺事？」

李狼没有回答。

但她已经知道答案的一半。

不是敌人。

不是战局。

是她。

她慢慢站起来。

走到他身后。

李狼没有回头。

但气息变了。

不是警戒。

是「不确定」。

黄灵蓓轻声问：

「你是不是……一直都这样？」

李狼语气低了一点。

「哪样？」

她停了一秒。

「一但有人靠近我，你就会变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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