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工作繁忙的内场，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来到潮湿闷热的五月份。我的工作状况依旧，时好时坏，连昨天做过什幺都记不太清楚，只看着蒸笼里一颗颗烧卖，那真的是我包的吗？我的技术真的有变好吗？

宜诗：「你看你，昨天明明可以把事情做好，啊今天怎样？」

「突然看我不爽？就开始乱做喔。」

我：「没……没有。」

「没有不爽。」

宜诗：「你如果再这样散漫下去，就把你丢到洗涤部去。」

我：「认真？」

宜诗：「我没在开玩笑，你有时真的做他妈烂。」

「而且，你也超不稳定。」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幺，转身回到工作区，一颗一颗把烧卖整齐排进蒸笼里。接着，又开始那场永远忙不完的晚班内场战争。

而我，也再次变成那个不知所措的陀螺，只能在原地空转，连自己到底在忙什幺都搞不清楚。

一路转到收班，我跟着其他师傅一起打扫、收尾，只希望在他们眼里，今天的我，还是跟昨天一样，没有差太多。

打卡下班后，我一个人走到阳台吸烟区。今晚的烟特别呛，我看了一眼烟盒——靠，是「峰」。奇怪，早上明明记得拿的是 Lucky，还是我拿错别人的？不可能吧。

这时，赖的铃声响起。

是爸。他很少在这时间打给我。

干，他该不会是通灵知道我在抽烟吧。

我接起电话，本来以为又要被连环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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