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相视而笑似乎拉近了一点她们的关系，季烟岚说不准，重逢那天在包厢里和方苗搭话时，她还觉得方苗在对自己撒娇，但加回好友后，传讯息时两人的距离感又被拉开。

她猜当时的撒娇大概是酒精作用，不清楚方苗的心结在哪，但只要还存在，就会清醒地与自己保持距离。

只能一点点试探，一点点介入，直到她能接受自己的心意为止。

回想起发现联络方式被删除那天，心情其实复杂，但也从未有一刻去怪罪方苗，只是觉得委屈罢了。

“我去一趟厕所。”纪纯臻起身离开，留下两人面对面坐着，面也吃的差不多了。

季烟岚终于等到独处的机会，“妳最近怎幺样？”

“嗯⋯还行，就是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活。”

“妳呢？服装设计系有趣吗？”

方苗不知道该怎幺形容自己的生活才听着有趣，一时被问起也想不太到有什幺值得分享的事，只好模棱两可地回答，心里又担心会不会显得太敷衍，决定反问回去来延长话题。

“⋯⋯嗯，”季烟岚低头轻笑了一声“挺有趣的，学期末会有成果展，要来看吗？”

“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去的。”

“没时间也没关系，”季烟岚贴心的说，语气却更像期待，“不用勉强，只是妳能来的话，我的作品会更完整。”

“嗯？”没明白季烟岚的意思，她又开口。

“我先去结帐，在外面等纪纯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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