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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这样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有一天,他忽然提起自己要去高雄出差,那句话原本听起来很普通,直到他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试探我一样,补了一句。
「不然走啊,一起去。」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认真吗?」
他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
「认真啊。」
「可是我要上班欸。」
「那就请特休啊。」
他说得太自然,像这件事根本不需要考虑太久。可我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出差邀请,也不是主管随口问下属要不要同行,他是真的在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确认了一次。
「你是真的问我要不要一起?」
「对啊,妳要不要?」
我不知道他问出那句话以前想了多久,也不知道他究竟只是临时起意,还是真的想让我陪他去。
我只知道,后来我答应了。
出发那天天气很好,我开着车前往我们约定的地方,一路上却没有想像中那幺兴奋。握着方向盘的时候,我反复问自己,这样真的对吗?
明明只是一趟出差,明明我们什幺也没有说,可我心里很清楚,我不是以一个普通下属的心情去赴约的,可是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这样。
妳知道不对,知道有些距离不该靠近,却还是很难控制自己,不去答应他的邀请。
一路上,我们像平常一样聊天,聊工作、聊公司,也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没有任何特别暧昧的对话,一切都自然得像我们只是一起完成了一趟普通的行程。也正因如此,我慢慢放松下来,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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