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外文系相比是比上不足，但要应付本校的毕业门槛，还是绰绰有余的。

「太好了！谢谢妳。」学长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

我忍不住跟他一起笑开了。

店里的锅铲声还是那幺响，隔壁桌的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我们的碗盘早就清空了，却还坐在那里说了好一阵子的话。

出了宝姨小吃，夜风带着一点凉意，我擡头看了一眼学长，他的下颔骨清晰可见。

不知怎幺地，胸口有些闷，我默默叹了一口气。

学长偶尔会说几句话，而我也笑着回应他，可是胸口那份窒碍，却迟迟未能消散。

我们来到我的租屋处前，学长放慢了脚步，感应灯的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膀。

「掰啰。」他笑着对我摆手。

「嗯，掰掰。」我露出笑容，想等学长离开再上楼。

「上去吧！」他的手插回运动裤口袋，神态轻松随意。

犹豫了会儿，我转身开启一楼大门，在门扉即将阖上前，我又引颈张望一回。

学长离开了。

「走得还真快……」我嘟囔一声，慢慢爬上四楼。

进房后，我赤脚踩在地板，将厚底皮鞋收进鞋柜里，我蹲下身来查看双脚是否安好，有了上回的经验，我提前替小拇指贴上ＯＫ蹦，这回脚趾只有一点发红，没有外伤。

卸除ＯＫ蹦后，我拿出手机例行地打电话给阿嬷，电话响了三声，电话那头传来国台交杂的沙哑声音：「晓蓓啊，阿妳吃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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