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叫停了我，我止步回头，他正卸下背包，还有他的外套。

「给妳穿。」

我垂眸。

白色的外套在他手里，我没有伸手去接。褪去外套的他，也只穿着短袖。

「你不冷吗？」

「还好。」他再次将外套递给我，几乎要塞进我的怀里，「拿好了。」

我无法拒绝地接过他的外套，但接下后，就只是抱着而已。

他重新背好背包，看着我，并未催促。

我抿唇，下定了某种决心，将他的外套套在身上。

袖口长了一截，是自然垂下后能藏住我手掌的长度。

「啊，好温暖喔。」

「那就好。」

我们继续往校门口走，枯黄的落叶遮盖住灰色的地砖，偶尔有几个同学骑着脚踏车从旁经过，车轮压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低头走着，发现外套的边缘几乎要切齐我的短裤裤脚。

在风里，我似乎听见了楚恒的笑声。

「你笑什幺？」

「嗯？」他收起了笑容，但眼角仍然弯弯的。

「你在笑我喔？」我举起了手臂，垂坠的袖子像在演歌仔戏。

他没有回答，只是笑得更明显。

「欸！」我甩动长袖挥向他。

「没有笑妳啦。」

他的手指抵着我的背，将我往左边带，我被推着向前，如同那时去找陈老师那样，但又好像不太一样。

我的双手举着袖子，像是一只站立的仓鼠。想到这，我噘了噘嘴，放下双臂。

「妳比我想的，还要小只呢。」

「啊？」我歪头看他，但他目视前方，没有与我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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