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的哭声渐稀。

他握起了我的右手，似是喃喃自语：「手好冰。」

我不觉我的指尖冰凉，直至他的手掌完整地包复住我的手指。

好暖和。

原来冷静自持的人，手掌是温暖的。

「妳会冷吗？」他轻捏我的手，像是要将温暖加压送到我的手中。

我摇摇头，呢喃：「不冷。」

回答后，我顿了一秒，改口：「但手会冷。」

他握住了我的手，我的眼眸就不敢望向他，仿佛我们之间的接触，只能有一种。

我感受到他加重了紧握的力道。

我擦去了脸上的泪痕，深呼吸一口气，问：「你怎幺来了？」

虽然声音里听得出哽咽但已经无所谓了。

「就，想见妳。」他答得很快，就像并未对回答做任何加工。

我一时懵了，意料之外的直白将我从情绪之中暂时抽离，我歪头看他，似笑非笑说：「这幺直接的吗？」

他只是笑了笑，没有选择更改答案。

我凝视着他的眉宇，路灯的斜顶光让他的五官更加深邃，我一时有些恍惚，不知从何开始，我习惯在生活里看见这张脸庞，当我意识到这件事时，是我无法承受失去的时候。

「你可以，再……多陪陪我吗？」

我第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像读出一段艰涩的外文，字句之间，充满了的空隙。

一直以来，不断被压下的渴求，在此刻，我选择告诉眼前的他，我觉得可以告诉他。

「好。」他的回答沉稳肯定，没有一丝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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