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愣，答案很明显，不是。

但我还无法将这份情感宣之于口。

我干笑两声，说：「妳反应很快欸，怎幺没去参加辩论社。」

她没受我干扰，直勾勾地盯着我，没听见回答绝不罢休的表情。

「妳记得他高中时得过文学奖吗？」我问。

「谁记得呀？」吴昭婷摆手，「而且他得过那幺多奖。」

「他说，高中时得奖的短篇小说，是因为我而写的。」

吴昭婷一时语塞，但很快以她的顶级理解力抓到重点，脸上的茫然一夕间转为诧异。

「所以妳的意思，是他高中时就喜欢妳了？」

我微微歪头，吞吐道：「话也不是这幺说的……」

「但他肯定是在意的吧！」吴昭庭拍了一下大腿，懊恼地说：「我怎幺没看出来？」

「我也没看出来呀。」

「妳那时，光看江政谚就饱了！」

我撇嘴，想反驳些什幺，但她说的事实。

「哇……也太浪漫了吧——」吴昭庭一脸陶醉，「他这幺好胜的人，怎幺没有下场跟江政谚比个高下呢？」

好胜？

「他不是个好胜的人吧？」我眉头轻皱。

「不好胜吗？」她困惑地说：「我没有看过那幺爱比赛，还都能得奖的人。」

「他——」话到嘴边，全被我咽下了。

目光追寻着学长的我，楚恒肯定全看在眼里吧。

我的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苦涩。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低语：「没有胜算的比赛，他不会参加。」

室内外的温差让北风更加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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