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下发送键，就把手机扔在床上，整个人往后倒进被子里。棉被上还残留着刚才博文留下来的味道，混着汗跟精液的气味。我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闻到的是他后颈那块皮肤特有的气息，凉凉的洗衣精，衬衫领口压出的折痕。

手机震了一下。我爬起来抓过来看。

博文回了一个句号。

我盯着那个句号看了大概十秒，正想把萤幕按掉，他又传来一行字：「你确定？」

我趴在床上打字：「嗯。你下次来的时候直接进来就好。」

他过了快五分钟才回：「好。」

我关掉对话框，把手机调成静音，翻身平躺。窗帘缝透进来的光是路灯那种昏橘色，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斜斜的亮痕。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体，指尖碰到的是黏糊糊的触感，湿了一片。刚才继父射在里面的东西还在往外流，沿着大腿根滑到大腿外侧，凉丝丝的。

我没去擦，就这样躺着让身体慢慢冷掉。大腿内侧那股湿黏的感觉一直提醒我刚才发生过什幺，但我脑袋里转的却是博文回那句「好」的语气。想像他穿着那件浅蓝色衬衫坐在宿舍书桌前，金属框眼镜被萤幕光映出一点蓝，手指敲键盘的节奏很稳。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开始有鸟叫。灰白色的天光从窗帘边缘渗进来，路灯灭了房间里的轮廓慢慢变清楚。桌上有博文留下来的物理讲义，封面朝下摊开，边角被我的乳液罐压着。我爬起来去浴室冲澡，热水打在小腹上时，我低头看见肚子上残留的指痕印，青紫色的像是被他用力掐出来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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