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翻垃圾桶……」

一说出口，路向晨已经有落跑的想法。

齐晏泽一脸从容，并没有因为路向晨不经他同意就随意翻动垃圾桶而动怒或者觉得荒谬，「你看到了吗？」

「什、什幺？」路向晨的额角冒着冷汗，显然装傻这条路不通，因为齐晏泽根本已经看透一切！

齐晏泽伸手拿过路向晨手中已然摊开的纸球，将布满皱褶的摆到路向晨的脸蛋旁，像是在比对什幺，路向晨完全不敢动弹，就连眨眼都是胆战心惊。

「嗯……还是不好。」齐晏泽皱着眉头，将手中的纸再次揉成纸球，重新扔回垃圾桶。

路向晨吞了一口唾沫，艰难地说：「哪里不好？我觉得很好啊！」

虽然他是以外行人的角度在看画，他还是觉得画得很好，以业余的人来说，齐晏泽画得很好啊！他到底有什幺不满意呢？

齐晏泽的眉头皱得更深，盯着路向晨看了许久，最后像是想通什幺似的，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你对这些画有什幺看法？」

「有什幺看法……就是很好看啊！这画的是我吧？就算只是铅笔草稿，你把细节刻画得很到位，在画中的我，好像长得比本尊还要帅气。」

「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好！」

「诶？」路向晨一头雾水的看着齐晏泽。

只见齐晏泽一本正经的说：「我希望可以还原参考对象的真实样貌，所以画得比参考对象丑或是帅气，这都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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