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杂役院的废物

许家后院，偏房三间。

两间堆杂物。

剩下一间，现在住了林墨。

第三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门就被「砰砰砰」敲得震天响。

「喂，里面那个混——咳，林......林公子，该起了！」

门外是一个声音尖利的少年，喊得又急又响，像是慢一步就会少拿一碗饭。

林墨被吵醒，从稀薄的睡梦里拔出来。

梦里还残着冷白的灯光和玻璃墙影。

睁眼却只有发霉木板和破旧被褥。

他扶着额头坐起来。

耳边还回荡着昨夜的话——

「混体。」

「暂住许家。」

「有本事就自己去争。」

「来了。」

他披上外袍，推门而出。

冷风一灌，让他彻底清醒了些。

门外的少年一见他，眼珠子先在他身上溜了一圈，像在确认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随即，少年扯出一个很勉强的笑：

「林、林公子，杂役院管事叫人来问，说你身子既然能下床，就别老躺着，先去帮着打些

水、砍些柴，活动活动。」

「杂役院？」

林墨挑眉。

「对啊。」

那少年说得很顺口：

「我们许家弟子，大多都从那儿起。

先干活，再慢慢挑资质好点的送去外院学武。

你嘛......」

他话音一顿，眼神不自觉飘开。

「我怎幺？」林墨淡淡问。

「也不是不行啦。」

少年干笑两声。

「就是管事交代，你身子还没大好，干些轻省活就行，不用勉强。」

听起来，不像是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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