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张凯与十张相同的符

翌日清晨，杂役院后头的黄土地上，只有一道人影在拳打脚踢。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地面上的露水未干，每一拳落下，都带起一圈细细尘雾。

「呼--」

林墨收拳、吐气，马步扎得极稳，拳路却与昨日相比截然不同。

同样是锻体拳第一式开桩。

可他出拳时，肩、肘、腕一线贯通，力道从脚底一路带到拳锋，最后收势轻盈，黄土地上却清晰留下了一个半月形凹痕。

他自己也愣了愣。

这已经不是单纯「打熟」能做到的了。

「再来。」

他后退半步，吸气，腰背如弓，一拳直轰前方。

拳尚未至，前方空气却像被什幺硬生生挤开。

「嗡--」

一声沉闷震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猛地撞向前方。

「啪--！」

不远处杂役房原本半掩的木窗，被拳风猛地掀开，重重撞在墙上，木屑飞溅。

林墨一惊，立刻收拳回身。

「完了。」

他下意识冒出的念头，甚至不是「会不会被骂」，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本能反应。

像曾经有谁告诉过他：

--设备损坏，要写报告。

下一瞬。

一个抱着饭盒的大块头，猛地从那扇被震开的窗户里探出头来。

眼睛瞪得比饭碗还大。

「哇--！」

那声惊呼浑厚得差点把窗框再震裂一次。

林墨和他对视了两息。

大块头推门跑了出来，脚步咚咚作响，停到他面前后，两只眼睛还死死盯着刚刚出拳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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