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剑试身

夜风穿过试比台。

场间却安静得有些异样。

「异数可入城。」

「不可登台。」

苏清衡那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所有人耳里。

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各宗弟子，此刻再看向林墨时，眼神已经变了。

不是嘲笑。

而是打量。

像在看某种不太确定危不危险的东西。

张凯第一个忍不住。

「什幺意思？！」

他往前一步。

「谁规定不能登台？！」

苏清衡甚至没看他。

只是平静望着林墨。

「你不知道？」

「还是——」

他嘴角微微勾起。

「许家没敢告诉你？」

许可可脸色一沉。

「苏清衡。」

「这里是试比台，不是你剑宗审人的地方。」

苏清衡淡淡道：

「我只是好奇。」

「能让皇城额外下令的人。」

「到底有什幺不同。」

说完。

他擡手按住腰间一柄细剑。

「既然不能正式登台。」

「那试试，总可以吧？」

「还是说——」

他看着林墨。

「你其实也知道。」

「自己不能让人看太多？」

场间气氛瞬间压了下来。

远处高台之上。

几道身影静静站在阴影里。

无人开口。

却都在看着这里。

许悠站在人群后方。

握着酒壶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停下。

他知道。

这不是普通挑衅。

是试探。

有人在借苏清衡的手。

逼林墨出手。

妈的。

来得比他想像中还快。

——试比台上。

苏清衡已经慢慢走了上去。

青袍微晃。

腰间三柄细剑彼此轻撞，发出细微剑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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