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宇。」

张亦玮空洞的声音在学生餐厅里回荡。

林然没有来过学生餐厅。学餐又小又挤，内用餐桌少得像是施舍。

午餐尖峰时间，点餐柜台挤满饥饿的学生，空气里混杂着食物的气味和学生的抱怨声。

她不可能浪费三十分钟排队，就只为了吃一口料理包食物。

现在，空荡的餐厅让她觉得陌生。

没有食物的味道，没有吵杂声，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

四个人围着狭小的餐桌，桌面散落着饼干袋。方筱媛随手拿起一片洋芋片，清脆的咀嚼声重击着他们之间的沉默。

林然眼神放空地看着点餐柜台。

后方厨房的冷藏柜传来平稳的运转声，低沉的轰轰声在寂静里显得突兀，却让她感到平静。

「所以。」

林然摇晃着矿泉水。「你跟他一起来这里？同时间？」

「没错。」

张亦玮喝一口可乐，眼神呆滞的看着隔壁餐桌。

「就像我刚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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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伟。」

刘建宇压着张亦玮泡面般的卷发，玩弄地搓揉着。

「都下课了，你到底要睡到什幺时候？」

张亦玮睡眼惺忪地眨眨眼，拍掉他的手，说：「我上个礼拜才去补烫，很贵，不要乱弄。」

刘建宇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双手埋进他的头发里，像在帮他洗头般地胡乱抓揉。

「你烫这种鸟窝头，不就是要乱得像鸟窝吗！」

「你这个……」

张亦玮不耐烦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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