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午后的光从大学会议中心侧边长窗斜斜照进来，被窗框切成淡金色的矩形，落在走廊地面上。

论坛结束后，教授、研究员、学生助理与几位媒体记者，脚步声混着交谈声缓慢往主场外散。

林铮铮走下讲台，手里抱着一叠资料。

米白色短袖针织上衣配深灰色高腰长裤，长发随意在脑后绑起，几缕发丝因为刚才讲得太投入而松散在脸侧，高跟鞋踩得有点歪，她却穿得毫不在意，整个人在夏末的光里，亮得不像话。

几个学生追在她旁边。

「老师，刚才最后那个问题也太尖锐了吧。」

「对啊，他根本就是想问妳研究伦理。」

林铮铮把平板夹在资料中间，语气很轻，「那就问啊，研究本来就要被问。」

系上林同学愤愤不平，「可是他问得很像在找麻烦。」

「找麻烦和提出质疑是两件事。」她擡手把滑下来的发丝勾回耳后，眼睛仍亮，「他只要问得出逻辑，我就回答；问不出逻辑，我也可以帮他整理逻辑。」

助教尴尬的笑，「老师，妳这句听起来比较像要把人打死。」

林铮铮停步，转头看他，「我有这幺凶吗？」

三个学生同时沉默。

她瞇起眼。

学生们立刻散开，「老师我们去帮妳拿水！」

林铮铮站在走廊上，被他们逃跑的背影气笑，转身时才感觉到疲惫袭来。

论坛从亲密关系、社会阶层到情感伦理，每个问题都带着重量，尤其『高社经差异恋爱适应研究』自从获得李氏集团资助后，就被放在过度强烈的灯光底下，有人好奇、有人兴奋，更多是带着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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