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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干兴三年,秋。
枫红如火,一掌又一掌的赤色映于江畔的波纹之间,荡漾到温暖的南方。
身着黑衣有如鸦羽的一行人策马而过,金线勾勒成的神兽辟邪踏着祥云及烈焰,在那身衣服上张牙舞爪。街坊行人与摇鼓货郎纷纷撤至两旁,无人敢和这群煞神迎面撞上。
那群乌鸦掠过了长街,飞出了城门,徒留京师的人们望着马蹄践起的烟尘,暗道不知又是哪家的亏心鬼要遭殃了。
抱着大饼的孩子打了个喷嚏,在肃穆的气氛之下后知后觉地嚎啕起来。众人的目光纷纷投注,孩子身边的男子弯腰哄了一会儿,哭声却依然震耳。男子急了,吼道:「哭哭哭!再哭玉面鸦就要回来把你抓去吃了!」
小孩打了一声嗝,泼天的哭喊立时止住,惊惧的泪水犹如粉圆仔一般,从那双大眼睛里滚落。
这一行黑衣配刀者,名曰「乌衣卫」,乃高祖所设。据传乌衣卫本是一群从前朝昏君手下逃跑的犯人与衙役,欲求高祖收留。谋士们怀疑此乃前朝诡计,要高祖小心为上,高祖却一笑置之,与这群人痛饮一晚。
隔日清早,这些赭衣皂隶便消失了。
再复一夜,为首的那名女子提着城主的头,和高祖换取了足以饱腹的食粮。
乌衣卫最初就是这幺一群存在:见不得人,在黑夜里行动,既像刺客,亦如死士。分明不曾背叛过高祖,却令高祖周遭的臣子无比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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