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刻印工坊的铜牌果然斜挂在门上。

雨后的北仓区格外安静。巷口有两名巡卫守着，玛莎则站在晨星小队旁边，神情比平时更加谨慎。

「赫斯本人已经确认过，工坊主模具和特制纸在三天前失窃。」她说，「他不敢进来找，因为昨晚听见里面有敲打声。」

「巡卫直接进去不行吗？」艾菲问。

「可以。」玛莎看向那扇半掩的门，「但如果里面真有古代术式，普通巡卫不一定看得出危险点。」

米娜握紧法杖。

「我们先看，不碰东西。」

莉雅点头。

「我和托比在前面。米娜跟着看符文，艾菲留在雷恩旁边。」

「我不需要被看着。」雷恩说。

「需要。」四个人几乎同时回答。

雷恩沉默了。

托比压低笑声，推开工坊的门。

门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里面没有点灯，只有窗缝漏进来的灰光。墙边立着一排刻印台，地上散落着被踩碎的蜡块、纸片与金属屑。空气里混着油墨、潮气，以及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没有人。」托比低声说。

「但有人待过。」雷恩补了一句。

刻印台中央放着一个被拆开的金属模具。它原本应该是完整的圆形，外圈却被人用锉刀磨掉，留下粗糙的缺口。模具四周还贴着几张黑色符文纸，像在将普通金属与某种异常力量硬生生缝合在一起。

米娜只看一眼便皱起眉。

「这是人为改造的。」

「能看出用途吗？」莉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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