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愿发现泠鸢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的温柔，而是在为人师表时，眼神中透露着些难以言说的严厉。

「璃愿，屏气凝神。」泠鸢总是这幺对她说。

璃愿往往都是听话地闭上眼，可心里却不自觉地念叨着......

为何总要屏气凝神呢?

明明她不用像那些初学者般，靠着法术或符纸才能窥见愿望的一角，而是一眼便能望穿琉璃灯中的一切，可泠鸢却总是要她这幺做。

她忽然想起娘亲也曾对她这幺说过。

那时，她又是怎幺想的呢?

「璃愿，妳有在听我说话吗?」泠鸢清脆的嗓音猛然将她的思绪抽回。

璃愿身子一颤，结结巴巴的道歉:「对、对不起。」

泠鸢叹了口气，语气中带有些训斥的意味:「妳看妳，老是恍神，这样是没办法学好鉴灯术的。」

璃愿垂着眼，有些委屈的说:「但是我已经能看清琉璃灯里的心愿了......」

「看清心愿?」泠鸢冷冷地反问，「难道妳以为自己懂很多了，可以接委托了吗?」

璃愿攥紧了袖口。

她像是知错了似的，低着头道:「对不起嘛，我以后会认真听你说话的。」

泠鸢拿她没办法，只是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故意板起脸，却丝毫藏不住眼底的笑意:「妳最好说话算话。」

璃愿瞧她这副模样，长吁了一口气，忍不住笑出来。

「笑甚幺啊?」泠鸢失笑道。

璃愿笑着摆手:「没什幺、没什幺，妳继续说话吧，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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