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的光芒，持续了许久，直到最后一滴灵水落回湖中，水镜才重新恢复平静。

顾雪棠的身影，也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她站在湖中央，衣襟微微被风吹动，脸上没有通过试炼后的骄傲，也没有因为众人的注视而慌乱，只是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顾雪棠站在湖中央，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袖，刚才幻境中的冰冷与慌乱，似乎还残留在指尖。

长老望着她，眼中多了一丝欣赏。

「顾小姐。」

顾雪棠回过神，朝着岸边看去。

「长老。」

她的声音仍像来时一样清脆，没有因为水镜的认可而改变。

这让几名长老暗暗点头。

许多年轻弟子在通过第一试后，多少会露出欣喜或自得。

但眼前这个五岁的孩子，却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像是在确认——刚才那些人，是不是都已经没事了。

「放心。」一名长老笑了笑。

「那只是水镜映出的幻境。」

顾雪棠愣了一下：「那……他们最后都好了吗？」

长老微微一怔，片刻后，他笑了。

「好了。」

「因为妳选择了伸手。」

顾雪棠这才松了一口气。

站在人群后方的顾景冉，看着女儿的模样，忍不住露出笑意。

他知道，即使水镜没有测试，她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第一试结束后，水派弟子开始重新排列。

有人因为害怕，在水镜中选择了逃避，有人因为渴望力量，在幻境中迷失，也有人通过了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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