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顾雪棠开始真正融入水院。

时间一天天过去，顾雪棠也在一次次相处中，慢慢习惯了水院的生活。

清晨，她依旧在湖边练琴。

只是偶尔会有人坐在旁边听她弹奏；修习治愈术时，也有三师兄会请她帮忙照顾受伤的灵兽。

她不再只是沈清渊的弟子，而是掌门亲传弟子们眼中的小师妹。

任言欢身为大师兄，是最早察觉顾雪棠与其他弟子不同的人。

她第一次修习水灵术时，所有人都以为她需要适应。

可是当她伸出手，湖中的水灵便主动靠近她。

水流绕过她的指尖，像是在回应她的呼唤，甚至比许多修行多年的三师兄，还要自然。

旁边观看的李一祝忍不住惊叹。

「小师妹第一次施展水灵术，就能做到这种程度？」

顾雪棠却没有露出开心的表情，她只是看着掌心流动的水，有些疑惑。

任言欢走到她身旁：「怎幺了？」

顾雪棠擡头：「师兄，我是不是做错了？」

任言欢愣了一下：「为什幺这幺想？」

顾雪棠看着湖面：「它们太容易靠近我了。」

「我只是想让水灵回应我的心意，它们却好像已经知道我要做什幺。」

任言欢沉默片刻，他忽然明白了，别人修行水灵术，是学着如何与水建立联系。

从第一次接触水灵开始，水便很容易回应她。

她以为那只是因为自己的灵力比较适合水系术法，所以从未放在心上。

她不知道，对其他弟子而言，需要花费多年时间才能感受到的水灵回应，对她而言，却像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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