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慢慢移过客厅地板。

冷气低低运转。

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沈青禾坐在餐桌边整理资料时，手机亮了起来。

顾欣怡传来一张截图。

照片里是一个气质清秀的女人。

淡色衬衫。

深色长裙。

只是外面那件厚重的外套，把整个人压得有些沉。

讯息跟着跳出来。

「我明天要见一个谈很久的客户。」

「这样穿可以吗？」

顾欣怡问：

「我先回她？」

林若棠很快回复：

「先给方向。」

沈青禾把照片点开。

看了好一会儿。

最后只回一句：

「外套拿掉。」

停了一下。

又补一句：

「其他都可以。」

讯息送出后，三人都没再说话。

像是在等答案。

——

十分钟后。

顾欣怡传来第二张照片。

「她把外套脱掉了。」

照片里的人仿佛换了一个样子。

肩颈露了出来。

站姿自然许多。

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而俐落。

顾欣怡立刻回：

「真的差很多耶。」

林若棠也说：

「肩线顺很多。」

「气质也出来了。」

没多久。

顾欣怡又贴出对方的讯息。

「我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

下一句是：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觉得自己好看了。」

沈青禾看着那行字。

胸口轻轻震了一下。

——

过了一会儿。

顾欣怡又传来新的截图。

「我刚刚照镜子时，忽然觉得自己变瘦了。」

后面还跟着一个害羞的贴图。

顾欣怡立刻回了一个拥抱。

林若棠则说：

「妳本来就不差。」

沈青禾看着萤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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