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一楼慢慢有了固定的节奏。

不是谁约好的。

而是时间差不多了，人就陆陆续续出现。

顾欣怡有时最早到。

早餐挂在机车上，一边滑手机一边等沈青禾回来。

林若棠忙完工厂的事，就抱着笔电过来，一待就是半天。

王凯俐还是一样像阵风。

有时待半小时就跑了。

有时直接坐在地板上剪影片。

而沈青禾每天做的第一件事，则是磨咖啡豆。

磨豆机低低运转。

空间也跟着慢慢醒过来。

——

五月开始热了。

铁卷门依旧只拉一半。

阳光斜斜照进来。

吧台上摆着粗陶杯、玻璃壶和几枝茉莉花。

沈青禾切着冰过的西瓜。

听着顾欣怡和林若棠聊天。

最近内衣客人慢慢变多。

不是突然爆单。

而是老客人开始介绍新客人过来。

顾欣怡笑着说：

「昨天有个客人本来问内衣，最后居然跑来问奶茶色外套还有没有。」

林若棠擡起头。

「那个也有问我。」

空气安静两秒。

三个女人一起笑出来。

事情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慢慢变得不一样了。

——

这时，门口有人探头。

「青禾，妳在喔？」

是隔壁巷子的陈太太。

沈青禾立刻招手。

「进来坐。」

陈太太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进来。

「我看到群组那件外套很好看。」

「我女儿下个月要面试，想请妳帮她看看怎幺穿。」

沈青禾很自然地拉开椅子。

「先坐。」

陈太太愣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什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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