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我还是决定跟着西蒙穿过那扇半掩的铁门。

在进门前，西蒙朝着二楼的方向看了许久。

「应该不在吧。」他小声地自言自语。

「上面有什幺很可怕的东西吗？」跟着他一路了，第一次见他有紧张的神情。

「可怕？那不是可怕可以形容的好吗。」西蒙没好气地说，「我话先说在前头，在锈港，有一类人你千万别惹。」

「怎幺说？」

「那群人每个都不是正常人，遇到了就赶快跑，他如果对你笑，他要幺想杀你，要幺想被你杀，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 。」

「听起来是挺精神异常的，那我怎幺认出他们呢？」

「遇到你就会知道了。」也是，就是在大街上遇到神经病马上就能认出来的那种感觉吧？

「那你算哪一类人？」

「我算懂得用脑子在这险恶的地方活下来的聪明小孩。」他擡头挺胸拍了拍身上的大蓝背包，听着还挺得意的。

说完西蒙便伸手拉开铁门，铰链发出了急促一声咿呀声，金属表面因失去润滑而直接摩擦在一起的声音，格外刺耳。

走进去后，迎面而来一股很重的消毒水味道，但底下还藏着另一种气味，腥的、腻的，某种我不想去细想的味道。炽白的日光灯在头顶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像有虫子被困在了玻璃罩里面。

嗡嗡嗡—。

「你又捡了什幺东西过来。」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房间深处传来，她站在一张金属台子前面，没有擡头，手上戴着橡胶手套，专注在眼前的事上。绿色的手术衣上溅了好几块红色的血渍，有的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有的还泛着一点光泽。她暗红色的长发束成低马尾，垂在背后，几缕碎发从耳边散下来，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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