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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毛和阿杰的笑骂声在蓝色窗帘封印的教室里震天响亮，切割垫上的麦香奶茶，被我用卫生纸草草围住，那股甜腻的奶香混杂着大家的汗臭味，在密闭的教室里让人感到窒息。

我手里捏着那叠卷曲发黑的扑克牌，眼睛盯着红黑交错的数字，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窗帘被吹开那一秒。

她还站在前门墙角。

微微将一只脚往后抵着墙壁，大腿屈起，这个姿势很别扭，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她被阳光栅栏切的一截黑一截白的大腿。

「欸，阿阳！发牌啊！你今天是手麻掉喔？」大毛用粗厚的手掌在桌上重重一拍，震的那盒倒下的奶茶又流出几滴褐色的液体。

「发啦，催屁。」我敷衍的甩出牌，心思却完全不在牌面上。

我看着林语晴再一次因为大腿酸痛而偷偷换个站姿，嘴里咬着那根咬扁的塑胶吸管，「欸，林语晴。」

声音打断现场的气氛，大毛和阿杰投牌的动作同时一顿，几双眼睛齐看向我，又看向墙角。

林语晴握着原子笔的手停住了，她长长的齐浏海动了一下。

我顶着大毛他们八卦的视线，把脚架在椅子的横木上，「站着写字不酸哦？不然这样，坐我脚上啊？」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那纯粹是男生最幼稚、没经过大脑的话。

「喔吼——！」

「干！林向阳你很色哦！」

大毛和阿杰瞬间起哄，几个人拍桌子发出不怀好意的怪笑，阿杰用手肘狂顶我的肩膀，「强哦！阿阳，公然调戏好学生，等一下欣仪回来告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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