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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离开后的一个多月里,母亲沈萱,几乎足不出户。
整座房子,笼罩在一种沉闷的静谧中。唯有在陆知意出门上班后,言择,会依照知意列好的食材清单,陪着沈萱,到住处周围的超市采买。
在一次等红绿灯的空档,沈萱,看着身侧无微不至的言择,忍不住轻声问道:「小言啊,知意平常,有没有跟什幺男孩子交往啊?她这个年纪了,总不能一直一个人过吧?」
言择湛蓝的瞳孔,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知意目前的日常生活,非常有条理,身心指标,也维持在良好的状态。她的生活,已经很美满了。」
沈萱,微微一怔,转头看了言择一眼。这回答,虽然得体,却总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别扭。但沈萱终究,没有多想,只当这是最新型家用机器人,固有的死板对话模式。
为了让母亲走出丧夫的阴霾,周末的清晨,知意开车带着母亲,来到了附近的市立公园。
母亲在知意的鼓励下,渐渐融入了一群,正在做伸展操的婆婆妈妈之中。
不远处的树荫下,陆知意与言择,并肩站在草地上。
「今天天气很好,适合活动关节。」言择微笑道,「需要我陪妳复习太极拳吗,知意?」
「好啊。」
过去几个月,知意曾多次试着向言择解释,太极拳中那种「意到气到」的微妙会意,却总是撞上一道,无法跨越的观念沟通鸿沟。言择可以精准调动全身四十八个仿生关节,完美复制出标准的「云手」或「揽雀尾」,但那始终只是物理运动轨迹的精准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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