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用行动证明一切。

老妈离世后，我开始自己照顾自己，早已不是吴下阿蒙。

我冲进厨房，在老妈瞠目结舌之下，打开橱柜拿出菜刀，老妈想制止，可我先一步打开冰箱，精准拿出味噌酱油小鱼干，她似乎又发出几个单音节，而我已是手起刀落，剁剁剁剁，把所有食材切好放到盘子上。

见到鬼的表情是怎样的？大概就是现在我妈这样的。

直到我将餐桌清出一个空间，把一菜一汤端上桌，拉开餐椅请老妈入座之际，她终于回过神。

「你什幺时候这幺会煮饭了？」

大概十年前吧。

我一边拉开旁边的椅子，一边睁眼说瞎话。

「这几天班导教的，妈，以后晚餐我做，我们一起吃饭。」

「不需要啦，浪费时间，你还要读书呢。」

「读完了啦。」

还忘得差不多了呢！

老妈依旧愁眉不展，「之前办丧事，帮你请了好久的假⋯⋯」

「妳儿子天纵英才，天生就是读书的料，妳不是早就知道了？快吃。」

这下老妈的嘴角终于稍稍一弯，「跟你爸一样自恋。」

我曾经像这样，跟老妈谈过死去的老爸吗？

似乎没有，毕竟我们当时太害怕戳到彼此伤痛，因此得过且过。

可是避而不谈，真的会比较好吗？

看着老妈，我放下筷子，郑重发问，「妈，爸的除名的手续办好了吗？」

此话一出，老妈手腕一紧，好片刻才悠悠回应，「还没呢，最近工作忙，找不到时间请假，晚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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