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明哥是谁？」陈一鸣挑了挑眉。

「他叫文启明，比我们大两岁。自从二景跟许乐儿鬼混在一起之后，基本上跟我们这帮兄弟都疏远了。但是有一段时间，他唯独跟明哥走得还挺近，经常三个人一起出去玩。」

陈一鸣站了起来，将大理石茶几上的照片收回口袋。然而，他迈出去一步，却又像前几次一样，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转过身，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钟国辉。

他的声音很平，很轻：

「对了，钟先生。那幺你有没有在那幺一瞬间想过……要是许乐儿这个女人死了就好了？」

办公室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钟国辉站在原处，浑身僵了僵。他擡起粗短的手掌，狠狠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随后，嘴角扯出了一抹近乎残忍的自嘲笑意：「有。」

「实话实说，阿sir，就在极乐夜总会的那天晚上，我真的恨不得把那婊子活活打死。那时候老子的工厂正面临着生死存亡的关头，几十家人等着我开锅，我最后的希望，却被她这幺个不要脸的女人当众搅和了！我当时想杀她的心都有了。」

他吐出一口长气，冷冷地笑了一声：

「没想到，这女人真的死了。」

陈一鸣静静地盯着他看了三秒，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微微点了点头：「谢谢你的宝贵时间，钟先生。如果后续案情还有需要，我们会再来请你协助调查。」

「没问题，阿sir，Madam，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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