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李雨涵动了动手指，眼睛缓缓睁开来。

兴许是长时间待在黑暗里，她的双眼还无法适应，以至于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光显得格外刺眼。

「爸、妈，二姐醒了！」李奕辰站在病床旁，转头把父母喊来。

李志恒和沈妙如迅速跑到病床前。

三人小心翼翼将李雨涵扶坐起来，沈妙如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还记得我是谁吗？」

「妈……」李雨涵摸摸后脑勺，往旁人扫视一眼，一个个称呼：「爸、李奕辰。」

「会认得就好。」沈妙如总算松了口气，「医生说妳脑震荡，我都快吓死了。」

「脑震荡不是失忆好不好？」李志恒忍不住揶揄，「而且医生只是说『有脑震荡的可能』，怎幺到妳嘴里就变成她真的脑震荡了咧？」

「我知道啦，不用你在这边教。」沈妙如瞪他一眼，再看向李雨涵，「妳也真是的，好端端怎幺会跑去那种地方——」

「诶诶诶，不是说好不要骂她了吗？」李志恒连忙插嘴，「妳是想让她头更痛是不是？」

「我哪有骂她？我在好好讲啊！」

李雨涵被吵得头疼，突然冒出一句：「大姐没来吗？」

李志恒点点头，「有啦，只不过她快考试了，现在在上那什幺冲刺补习班啊，她上完课了就会来了啦。」

沈妙如趁势开口：「我听怡宁说，昨天晚上雨恩一路背着妳爬上山坡，再跑来医院。」

「啊？」李雨涵有些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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