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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圆白色的银亮月光之下,一道黝黑的身影陡然伫立在山岳的剪影前。克里斯还来不及拔剑,金色的结界就如潮水般涌起,将他封印得动弹不得。
「你、你是……咳!」强大的力量压制着克里斯,他的胸口被重压于地,窒息感使他头晕目眩。
「安静,克里斯。」声音自黑影传来。克里斯费力地擡起头,空气中,源相粒子如流水抚过黑影中如藻荇般飘动的黑发。
月色将黑影中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舒、舒曼…………」克里斯难受地流下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舒曼顿仿佛可以感受到克里斯的痛苦。他随即挥舞黑色的袖袍,结界便在金色的光点中逝去。克里斯连忙喘了一大口气,身子颤抖地跪倒在草浪里。他擡起头,这才看清楚舒曼顿的脸。
(舒曼顿的眼睛!他……果然看不见吗?)
「舒曼顿大人,我在这里。」克里斯挥了挥手。然而,只有月色和树影沙沙地回应。
舒曼顿缓步走到克里斯面前。他的阴影盖过了克里斯,使他银白色的辫子失去了光泽。
「克里斯,你……」舒曼顿的声音沉厚而缓慢,朦胧的视线混浊而雾灰。
(舒曼顿……希尔凡说得没错,他失明了。)
「大人,您有什幺吩咐?」克里斯别开视线。他不想看舒曼顿的眼睛,那实在令人心痛。
然而,舒曼顿突然拍了拍衣摆,在克里斯面前悠哉地坐了下来。
「克里斯,你几岁了?」舒曼顿的神情温和,仿佛失明无关紧要。克里斯不禁吞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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