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意外访客

那笔巨额的资金，正在穿越不同时区与银行系统的缝隙，但你依然像平常一样出现在办公室里，没有变得更沉默，也没有变得更热络。你泡茶的频率没有改变，与陈静禾、林芷安、方沐澄之间的对话也没有明显的变化。那笔资金的存在，像一道不会被记录的帐，留在你个人帐户的深处，不影响这间公司的日常运作。

然后，一位意外访客出现了。

那天下午，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像是刚从某个会议结束过来。她看起来大约三十多岁，穿着简单的衬衫与长裤，语气带着一种在职场上习惯了直接表达的直率与从容：「……请问陈静禾在吗？我是她以前事务所的同事。」

陈静禾从座位上擡起头，视线在那个人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翻阅一道很久没有被打开的记忆，然后她放下笔，语气没有显露太多情绪，但还是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许没有察觉的确认：「……你怎幺会来这里？」

那个人说：「……我刚好在附近开会，想说顺便来看看你。」她的视线扫过办公区的环境，像是正在进行一道习惯性的评估：「……这里比我想像中更像你待的地方。」

陈静禾没有急着接话，只是先转头看了你一眼，像是在确认你是否允许这段对话发生。你轻轻点头，像在说：「你们聊。」然后陈静禾带着那个人走到会议桌旁，林芷安正好经过，看了一眼那个人的方向，像在确认她是否认识那个人，然后继续走向茶水间，没有打扰那段正在进行的对话。方沐澄则从会计室里擡头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那道对话的气氛，然后继续低着头，没有走近，但她听见了那个人说的一句话：「……我听说你拒绝了一笔欧洲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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