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者可定......

铜钱背面的刻痕停下来以后，修复室里安静了将近半分钟。

那四个字不像刚才帐纸上的墨迹，没有湿润的痕迹，边缘甚至比铜钱本身已有的旧刻还清楚。岑知微隔着保护盒看了很久，最后把工作灯往侧边挪了一点，让光贴着铜钱表面扫过去。

「刻痕是真的。」

祁允川站在他旁边，视线落在铜钱背面，「你说的真的是指什幺？刚才才出现，但是现在已经形成实际刻痕，还是你认为它原本就在，只是之前被锈蚀遮住？」

「前一种。」岑知微俯身把角度换了一次，确认刻痕深度以后才直起来，「原照片里这一面虽然拍得不清楚，但表层锈蚀分布能对上。这四个字所在的位置原本是连续的腐蚀层，如果字早就在下面，黑色产物退掉以后，底下应该先露出比较早的金属表面。现在这四个字直接切进现有腐蚀层，边缘很新。」

助理盯着那几道新刻痕，「刚才明明还没有。」

岑知微转头看他，「目前可以这样理解，你如果想再严谨一点，我可以改成在现有纪录里找不到其他形成方式。」

助理立刻摇头，「不用，我觉得第一种比较好懂。」

祁允川没接这段话，他把注意力放在四个字本身，「你刚才碰这枚钱的时候看见借出，现在它又自己出现持者可定。这两句是不是同一层规矩，你能不能判断？」

岑知微看着保护盒，「现在不能。借出出现在我接触它的时候，可能跟铜钱过去的用途有关，持者可定则是在它表面状态改变以后才实际出现，两者来源可能相同，也可能分属不同条件。我最多只能确定，这枚钱本身留下的东西比木盒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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