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醒来后，久久没有回过神。

她坐在床上，脑海里反复浮现梦中的画面。

漫天飞雪。

那双温柔的眼睛。

还有最后那句——

「等我。」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湿润。

这是第一次。

她因为一场梦，醒来后仍觉得心口发闷，像是真的经历过那一切。

「到底……是谁？」

她低声呢喃。

可无论怎幺回想，那张脸始终像隔着一层雾，看不真切。

只有那双眼睛，越来越清晰。

清晰得让她莫名想起一个人。

想到这里，她立刻摇了摇头。

「怎幺可能……」

她不再让自己继续胡思乱想，起身走进浴室。

冰凉的清水拍在脸上，也让她渐渐冷静下来。

吃早餐时，沈母看着女儿，微微皱起眉。

「昨晚没睡好？」

沈知夏愣了一下。

「有吗？」

「黑眼圈都跑出来了。」

沈母笑着把热牛奶放到她面前。

「是不是快开学了，有点睡不好？」

沈知夏没有解释梦境，只是顺着母亲的话点了点头。

「可能吧。」

她并不打算把那些梦告诉任何人。

因为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那到底只是梦，还是真实存在过的记忆。

——

下午。

寒假的最后一天。

班级群组又热闹了起来。

林雨晴率先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整整一桌还没收好的寒假作业。

【救命。】

【我昨天明明写完了，今天怎幺又觉得没写完？】

底下立刻有人回复。

【这叫开学焦虑。】

【我书包还没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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