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

新加坡这三个字，没有再被提起。

至少表面上没有。

知夏还是照常上课。

沈以然还是工作。

早上醒来的时候，偶尔会收到他的讯息。

晚上下课，如果他有空，也还是会来接她。

两个人吃饭。

聊天。

斗嘴。

偶尔去交换日坐一个下午。

一切看起来都跟以前一样。

可是知夏知道。

不一样了。

有一件事情已经被放在两个人中间。

谁都看得到。

只是暂时没有去碰。

—

星期三晚上。

知夏下课比平常早。

她洗完澡，坐在床上吹头发。

手机放在旁边。

吹到一半，萤幕亮起。

沈以然。

下课了？

知夏关掉吹风机。

早就下了。

在干嘛？

吹头发。

过了几秒。

吹干。

知夏看到这两个字，忍不住笑。

知道啦。

对面又传来：

不要每次吹一半就算了。

知夏盯着手机。

你怎幺知道？

上次看过。

那是因为很累。

头发湿着睡不好。

沈先生。

嗯？

你最近很像我爸。

讯息停了几秒。

那不太适合。

知夏愣了一下。

下一秒直接笑出来。

你脑袋到底在想什幺啦！

是妳先说的。

我收回。

批准。

知夏笑着把手机丢到床上。

重新打开吹风机。

吹了一会儿，她又拿起手机。

聊天室停在那句「批准」。

她看了很久。

然后忽然打：

你决定了吗？

手指停在传送键上。

几秒。

她还是按了下去。

讯息送出。

这一次。

沈以然很久没有回。

—

大概十分钟后。

手机响了。

不是讯息。

是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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